丽达与蓝眼睛

【超蝙】告白前的四项基本问题

CHAmeLEON:

我,文风再次大变(倒地不起)!!
就是一个纯甜的告白。希望看的开心。






――
“我喜欢你。”
克拉克递过来一束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玫瑰花,花瓣柔软且湿润,似滴答着从海里捞上来,垂着头却又努力昂起首,掩饰看不见的狼狈。
他说是从孤独堡垒的植物园里刚摘的,还贴心地把底部的刺去掉了,方便让布鲁斯拿着。


哦,超人的浪漫让人心醉。
大都会夜的光披在他身上,暖暖的,亮晶晶的,就像克拉克的眼睛,极致的美且耀眼,就像极黑的天空中布满了星星。它们把月亮都遮住了。


――


布鲁斯觉得自己今天会做一个让自己余生都会后悔的决定。




**


“你介意你的爱人有没有钱吗?”
克拉克在他对面咬着吸管,眼神期待。


“问这个干什么?”
布鲁斯一口气吸完了所有饮料,两颊微微的凹陷和嘴唇的湿润让克拉克的眼神霎时暗沉了些。良好的家教提醒他不要发出不雅的声音,所以只是轻轻咂嘴,好像又在回味这街边廉价饮料食用香精的浓烈气味。


“就是问一下……”


“不。”布鲁斯这样回答他。


克拉克笑了,笑得毫不掩饰的开心,就像整个世界的阳光一瞬间集中到这个人的笑脸上。布鲁斯只能迅速移开目光来回避。
或许他应该更封闭一点……在跟超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这个问题看起来给了克拉克极大的满足感,笑容紧接着没有从他脸上消失过。他跟紧了突然试图躲开自己的布鲁斯,继续问出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你介意那个人有很多人喜欢吗?”


“我自己就有很多人喜欢,小镇男孩。”


布鲁斯现在看起来急需离开这里,离开克拉克的身边,无理由的慌张的焦虑填满了他的直觉空间。但现在的克拉克就好像着了魔,即使暴露身份也不肯放过布鲁斯似的,又像个得不到糖而苦苦执着追求的小孩,追着韦恩总裁企图得到一个彻彻底底的准确答案了。


“你的准确回答呢?”


布鲁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完全不。”
他摇摇头,沉默后继续沉默。好像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就这么逃走。


“那你介意他是男人吗?”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


他们在大街上面对面站着,克拉克看起来像是个恋爱中的小伙子,布鲁斯看着像是在面对自己的商业对手(配上他那套标准高定西装来看就更有这种感觉了)。布鲁斯很不爽,他讨厌被不管是超人还是小记者身高压制,好像衬得他很矮似的。克拉克那种奇怪的宠溺表情更让他胃里抽搐,他不是不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回答超人的问题。
这属于一种本能的回避。
而克拉克完全不打算理解他。


“我需要一个答案。”


“而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韦恩先生……”


“这是在大街上,克拉克肯特……”


“大都会人民对哥谭宝贝的性取向不感兴趣。”


布鲁斯深深地看着他,大理石般刚硬又在白日下变得暖和的轮廓属于外星的神奇产物。从外到内的温和和从内而外的强势,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正反巧妙绝伦地融为一体,汇成他这样一个放在地球上几乎是完美的存在。
这甚至都没有提到他的超能力和斩钉截铁的善恶观。


对啊,这样一个地球至高无上的伟大神祗,现在正在一条不能再普通的大街上,向着不能再普通的他询问他的性取向。
真是,浪费时间的无用举措。


“你会在网络上找到答案。”


“可那并不是你。”


“那就是我。”


“那不是你。”


“那就是我。”


“那不是你。”


这简直要变成两个小孩之间幼稚的无意义战争了。他直接选择放弃,而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输家。


布鲁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终止这些充满奇怪暗示的问题。他觉得恶心,可对方又是克拉克,卡尔艾尔,超人――每一个明明都是他爱得无可自拔的模样。
布鲁斯不能违逆自己的灵魂回答他,所以他选择不去回答他。


噢,老天。说到底,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而已!
克拉克又不会把它发表出去!


克拉克持续看着他,眼神看起来好像如果下一秒钟他再不回答就要吃了他似的。可布鲁斯决定好了,他先退开一步,再退开一步,然后站定。克拉克皱起眉毛,伸出手像要揽住他,阻住他的脚步。


“超人!”


大都会的人民常常这样求救,克拉克迅速转过头,又迅速转回来,急匆匆的目光落在布鲁斯身上,好像把他的皮肤烫了个印记才肯离开似的。


“我马上回来。”


布鲁斯站在原地。
他想克拉克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听话的,就像超人先生从不听蝙蝠侠的指挥一样。


于是他走了。


克拉克回来时,看到的只是被整整齐齐收拾好在角落的衣物。心爱的人就跟烧开水后极速上升的水蒸气一般消失不见了。
若是一定要去抓,便会把手烫得生疼。
不过克拉克不怕烫,他可是超人。把调皮的,零散躲避在空气里的爱收集起来,需要的只是时间和努力而已,而他正好拥有这些。


**


布鲁斯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再看见超人。


他在大都会做完了该做的事,闲下来时也没有在星球日报办公室的准确位置看到克拉克肯特。布鲁斯低头看了看表,顺便拍拍衣角沾上的灰尘。
现在回哥谭,再夜巡便正好。


他登上私人飞机时还在想,超人是不是趁机跑到了哥谭等他。布鲁斯韦恩在哥谭可不是像在大都会那般街头喝廉价饮料都不会有人注意的类型,超人大概就会以超人的身份跟他调情,甚至当众表个白让他无法拒绝什么的。布鲁斯甚至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一切居然都只是他想多了。真令人意外。


从回到蝙蝠洞,草草地在阿尔弗雷德的监督下吃几口晚餐,到穿上蝙蝠装,跨进蝙蝠车,超人都没有在他的视听中有任何形式的表现。
他死了吗?


布鲁斯开始故意往坏了想,这里面自然有他不愿承认的失望在其中。他自然是知道超人刻意的问题在暗示何意,只是他们既处在这个位置上,谈情说爱的,便必须有所管制才不至于泛滥而影响其他事。
扼杀或深藏。


“只希望您能在面对肯特先生时也能这么有魄力。”


蝙蝠侠暴躁地回应了老管家正中红心的友好建议,蝙蝠车轰鸣着离开了蝙蝠洞。


他在夜幕中隐去了全部身躯,余留淡色的嘴唇诉说漠然的冷情。谁能想到蝙蝠侠这般的冷漠居然能和哥谭宝贝的性感同时放到同样的两片薄唇里,笑起来时嘴边和下颌的线条无论如何总是美好的,不显生硬,也不含丝毫柔情。肌肉不显浮夸,线条既能绷紧,也能在舞会上那般优雅迷人。
他善于吐出甜味珍珠的情话蜜语,舌尖却既如刀刃。说笑里藏刀是过分形容,说刚中有柔是略欠火候,你只是永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伟大,美妙,且阴暗,诡智。
他身处灰色地带,也为自己的一切刷上与白全然无关的黑色油漆。


你说,这样的人,怎会有人不爱他呢?


超人穿着红蓝制服,眼角和嘴角里藏着预谋已久的爱与涩。克拉克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要得到布鲁斯。


或许他问过他自己,他爱的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呢?


克拉克没有闲暇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答案早已经整齐书刻在脑骨上,篆刻进骨血中。


他遇见并迷恋上那位蝙蝠侠,并了解他即是另一位鼎鼎大名的哥谭宝贝。克拉克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很难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可后来他也认识到,并没有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必要。
韦恩为蝙蝠侠增加了新奇感与恋人感,蝙蝠侠赋予了韦恩人性最伟大最光辉的一面。韦恩看似身游花丛,却片叶不沾;蝙蝠侠看似生冷无情,却在拼命救下每一个与他无关的生命,甚至是对他,对这个世界有害的生命,被所有人认为是没有继续活下去价值的,人的生命。


他们相互转化,相互结合,无时无刻地吸引着克拉克在其中深深坠落,无欲自拔。


他自身也确是这样的,双面生活的人……只是克拉克爱极了布鲁斯。恋爱时的粉红眼睛中便只需要有他一个人就可以。
克拉克自己也自有让蝙蝠侠和布鲁斯另眼相待的资本。


“想我了吗?”
超人准时出现在蝙蝠车前,准确挡住蝙蝠侠的去路。


“别挡路。”


“今晚没有反派出没。”


“这里是我的哥谭,超人。”蝙蝠侠毫不意外地放出威胁,“滚出这里。”


“我有给你的礼物,布鲁斯,你会喜欢的。”


“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


“你说的确实很清楚,而你没有足够的能力阻止我,我却有足够的能力实现我想做的。”


蝙蝠侠的眉毛在面罩下挑起来了,而超人在他来得及反击之前,向自己真心所向之人献上一束精心栽种的玫瑰。


“我喜欢你。”
克拉克递过来一束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玫瑰花,花瓣柔软且湿润,似滴答着从海里捞上来,垂着头却又努力昂起首,掩饰看不见的狼狈。
他说是从孤独堡垒的植物园里刚摘的,还贴心地把底部的刺去掉了,方便让布鲁斯拿着。


哦,超人的浪漫让人心醉。
大都会夜的光披在他身上,暖暖的,亮晶晶的,就像克拉克的眼睛,极致的美且耀眼,就像极黑的天空中布满了星星。它们把月亮都遮住了。


“如果你不愿正面这样回答我的话,布鲁斯,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次你只需要答是或不是,好吗?”


布鲁斯透过无数的屏障看着他,厚的或薄的,实体的或者虚幻的,但唯一确定的事,它们都在超人温柔过分的目光中迅速碎成粉末,在他面前,飘落成密集刺眼却充满奇妙颜色的精彩泡沫。
看起来就像两个陷入爱情的人应有的背景。


“你介意你的伴侣是超人吗?”


他拥有摧毁星球的力量,他拥有常人难即的超级大脑,他拥有独一无二的强大团队,他拥有一个善良的,愿意倾尽所有爱一个人的,如孩子般纯洁,执着的心。那胜过世间的任何情歌,那些拐弯抹角,夸张或比喻的优美词句,他只将这整颗心剖出来给人看。
血淋淋赤裸裸的直白的,超人的浪漫。


布鲁斯觉得自己今天会做一个让自己余生都会后悔的决定。


然后他笑了。


“不介意。”


他们越过屏障,在毫无遮掩的月光和夜下亲吻,将世上最美妙的甘霖当作对方的嘴唇。他习惯了布鲁斯为他自己砌的一道道心墙,即便他是超级力量,竟也是要花费这么大力气才能打破的。布鲁斯今后还是要继续砌墙的,只是克拉克已经永远留在离他心口最近的中央,并且永远不打算让位了。





TIN.




**


布鲁斯的余生都为这个决定后悔的要命。
他的腰整天疼得要死。


PS:(不要脸的)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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